“你这样的,真的很好猜。”

公孙玉树的脸一瞬间由白转绿。

很好猜?这女人说自己很好猜?

公孙玉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!

“好!你有能耐,你比我聪明!”公孙玉树破防地大叫起来,脸上开始逐渐蔓延出癫狂的笑容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就算被你猜到了,你又能怎么样?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
“对,证据就在我这条手臂上,难道你有本事把我这条手臂砍下来带走?”

“你敢吗?”

“你敢吗!?”

祝澜认真回答:“我不敢。”

“但我觉得宁月郡主敢。”

公孙玉树的笑容凝固了很短的时间,但又再次笑了起来。

“实话告诉你,老子手臂上的不是刺字,而是以特殊的染料所写,必须得身体之中有血液流动才会显现,若老子死了,或者你们把我的手砍了——”

“这上面的东西,谁都得不到!”

祝澜不知他这话真假,但民间多有秘术,也不排除有的刺字需要借助人体的温度才能显现。

但是没关系,她本来也不是真的打算砍了公孙玉树的手臂带走。

太血腥了,有辱斯文。

“你也别想动誊录的心思。”公孙玉树又“好心”提醒道。

“这上面的每一个字,都是那侍卫死前不久一笔一划亲手所写,能与其在宫中留档的笔迹对照,所以才是有效的证词。”

“若是誊录,谁知道这是谁的从哪里弄来证词呢?”

“所以,若想将此事大白于天下,就必须我本人安全进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