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嘛。
……
徐梅香有些后悔了。
当年谢家人准备离开襄阳前,她为何要特地拦下袁盼的女儿呢?还偏偏是最记事的大女儿。
当时她若是直接说了,也算少了一个心结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过了许久。
所幸谢宜瑶终于来了襄阳,否则若是让徐梅香把这个秘密咽在肚子里,不知要让她闹出什么心病。
谢宜瑶住进襄阳旧邸以来,经常会来东院,遇上徐梅香在的时候,必定是要和她说上几句的。
徐梅香从小服侍袁盼,最擅长看人颜色,因此也知道谢宜瑶也绝非是单纯叙旧的,但谢宜瑶迟迟不发作,每次来了都只是聊些日常冷暖就走,徐梅香也不好主动提及袁盼的事,只能一直等谢宜瑶开口。
她显然并非当年那个单纯得有些冒失的小女孩了,但想起谢家这几年的经历,徐梅香也不是不能理解谢宜瑶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
今日一早,徐梅香得知谢宜瑶要来,就赶紧把原来打算慢悠悠做的活计加速做完,又忙着烧水泡茶,虽然她未必喝得惯这边的茶,但徐梅香不能不先备上。
做好万全准备后,徐梅香就开始在屋中踱来踱去,时不时看看前院,又时不时守着后门。
直到她听到后头园子的方向传来两个女声,一个清脆活泼,另一个则沉稳平静,便知是谢宜瑶和她身边的侍女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