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瑶佯装恼怒:“好哇,你这丫头,拿我打趣!”
说完,不轻不重地向灵鹊身上锤了几拳。
灵鹊也陪着她闹,装作拼命要躲的样子。
“好殿下!灵鹊再也不敢了!”
不知不觉间,二人已经走到了后头花园中央。
谢宜瑶这次去东院,是从后园绕过去的,虽然路远些,但直接就能到袁盼以前住的屋子后头,沿途还能经过花园。
虽然这花园论规模大小和真正的园林比起来可谓是有些寒碜,面积小不说,像个样子的花草树木也是没有的,连打扫的仆人都极少来,但既然雨霁新晴,就算只有几棵树和一泊水,也不能说没有几分意趣。
今日难得放晴,鸟儿雀儿都出来活动了,一路上啾啾声不绝于耳,悦耳动听的鸟鸣让谢宜瑶心情都好了不少,为战事劳心的焦虑也消除了几分。
灵鹊看谢宜瑶心情还不错,便有些得寸进尺起来,胆敢问:“殿下,你对那个裴公子,当真没有……那种意思?”
“我现在可没那个闲心。别问这个了,叫你去查他可查出什么来没有?”
“哪能那么快呀,”灵鹊抱怨道,“要查个北人的背景可太麻烦了。”
玩闹归玩闹,谢宜瑶深知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道理。
她现在还不能完全信得过裴贺,就像裴贺也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