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襄阳这边,谢况同意可以伺机而动,但希望谢冰还是要以大局为重,换句话说,就是得先好好守住襄阳才是。
谢宜瑶将信收好,问灵鹊:“除了这份军书,庐陵王府上可还有送来别的什么吗?”
“没有了,送信来的人也没有捎话。”
看来谢冰多半是打算“以大局为重”了。
谢宜瑶已经安排好了能安排的,现在除了静观其变也别无他法,她嘱咐过灵鹊时刻留心刺史府那边的动静,就将此事暂放下了。
想来现在徐梅香也该忙完了,谢宜瑶便打算先去东院,就算她现在无空招待自己,也能顺势散个心。
灵鹊紧跟着谢宜瑶,边走边汇报:“方才裴公子那边的人来报,说是今早他身体不适,有些恶心和头晕。”
这裴公子自然指的是裴贺。
谢宜瑶问:“找医师看过了吗?”
灵鹊点了点头,道:“医师说并无大碍,还问了些裴公子先前的日常状况,说是难得一次饱腹,而他昨晚和今早吃的东西,都是按一般客人的吃食来准备的。许是裴公子他清茶淡饭吃惯了,一时间吃不得太好的东西,脾胃受不了。只需清淡饮食调理,再辅以几味药调理稍加即可。”
谢宜瑶不禁觉得无语,知道的或许明白她是抓了个“俘虏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请了尊需要好生伺候的大佛回来。
“他自己吃不舒服,怎么不说?”
这么问本就是随口一抱怨,灵鹊却正儿八经地答道:“许是因为他屈于殿下淫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