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来时, 雨已经停下了。
闲来无事,谢宜瑶派了人到东院去看看。
“恰好在就回来告诉我一声,若是不在也不必刻意找了。”
侍女点头称是, 不过一小会便回来了。
“正在
后院打扫呢, 昨日下雨, 花花草草都被吹打乱了,说是还请殿下稍等片刻。”
谢宜瑶倒也不急于这一时,恰好灵鹊又递来一封来自谢冰府上的信,只是这次不是谢冰亲笔,而是他所誊抄的一封打京城来的军书。
襄阳昨日才收到的来自义阳的急报, 怎么这么快怎么京城就有了消息?谢宜瑶困惑着, 待将军书仔细看了,才知道原来义阳被围已是小半个月前的事了。
坚守义阳城的司州刺史起初觉得未必能请得动谢冰调兵,且传信还需要精锐的兵马, 才没有立刻向襄阳求援,而是先派人给京城报信, 并向武昌方面求助,但郭遐并未发兵救援。
武昌无动于衷, 京城的回信又没有那么快, 义阳城因此才不得再已向襄阳、江陵等地求助,这才有了昨日那封信的事。
巧的是, 就在第二天, 京城的消息传来了襄阳, 此时武昌应该更是早就收到了消息:谢况下诏催促郭遐支援。
这郭将军可是要“备战”许久才肯出兵的, 而且出了兵也不敢出击,并无大用。
不过也正是拜郭遐的怯战所赐,谢宜瑶才有了机会。幸好她昨日当机立断让飞鸢尽快出发, 应当能赶在武昌的兵马整顿好前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