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夫人早早便将分住处的单子,呈给了高母。她这般小辈,自不好安排小娘们的住处,还得高母出马。
高母也厌烦同她们寒暄,直让丫鬟婆子领他们去住处,收拾妥帖了,明个一道来她院子点卯。
女眷们皆搬进了东跨院,外室们仍养在高府附近一所三进宅院内,庶子们则同高大人挤在前院。
方安顿下来,就闹出些事来。
“夫人,大人院中的丫鬟,又被幸了一个。”张妈妈低头禀告。
高夫人眉眼都未抬道:“谁幸的?”
“约莫是二少爷。”
“抬了做通房丫头便罢了,果然跟老爷子一脉相承。这等事我早料到,今后便不必再报上来了。”
高夫人按着眉心,瞧着囤粮头疼。
见状,莫婤上前帮着揉了揉额角。
“还是我婤婤乖巧,那些个惹事精。”
见张妈妈欲言又止,莫婤复道:
“夫人听听八卦,换换脑子也好。”
高夫人听罢,遂让张妈妈接着讲。
“二少爷都认下了,三少爷却站出来说是他先幸的。”
张妈妈骤地语出惊人,本闭目养神的高夫人都来了兴致。
见两人兴致勃勃地瞅着她,张妈妈接着爆出更大的瓜:
“五少爷又说,是他们两个一同幸儿的。”
“哼——”高夫人冷笑一声道,“都是些腌臜人,反正他们都住一个院儿,此次且随他们闹罢,今后可给我看紧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