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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逝去的大儿子,长孙晟恨铁不成钢,复而又问:“你就不觉有水祸?”

见长孙恒安竟还没回过味了来,长孙晟引着他想。

“哎呦,阿耶,这可是假的,崇大人都说了,况且圣上还能分辨不出真话假话?”

见这轴驴最终都没醒悟,长孙晟扭头便找起了羊鞭。

狠狠抽了长孙恒安两鞭子,呵退逆子后,他坐在床榻上大喘气。

“官人,这又是怎的了。”

去厨房提药的长孙高氏见状,忙奔了过来道,

“大夫同您说了多少次,切忌动怒,好生静养!”

握着夫人的手,长孙晟很是颓然,随即又道:

“辅机回来没,寻了他来。”

长孙无忌行至父亲房中,亲手伺候父亲服药后,又被父亲考了一通。

“圣上此番大怒,你可明白做文臣之胆战心惊了?”

长孙晟一句带过起因,着重描述了杨广盛怒,想要借此敲打长孙无忌。就剩这一根独苗苗了,他誓要断了小儿做文官的心思。

“所以,水患将至吧?”

谁知,长孙无忌的心神丝毫未在杨广的麻木不仁上,反而敏锐察觉出其中暴露的讯息。

长孙晟骤然一怔,这可是他为官数十载才培养出的政治敏锐度,他这稚子不过十一二岁,还未踏入官场半步,竟在他只字片语中就有所察觉。

他这儿子好似有些了不得啊……

第40章

醒悟的各家,皆紧锣密鼓地囤着粮,老爷在洮州的车马,也终是回了长安。

足足装了五车人,还不算跟在马车旁的丫鬟婆子和护卫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