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骁拿起旁边的湿巾拧干,仔细擦起姜从珚的脸颊、后颈和手心。
他先前伺候过她几回,动作倒没那么粗鲁了,有些生疏,力道却十分轻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她额上不停地冒着细密的汗珠,发际处的绒毛都洇湿了,软塌塌地贴在通红的肌肤上,整个人泛着股湿漉漉的潮意,呼出的气息也比平时滚烫。
拓跋骁见她嘴唇发干,又出了这么多汗,打算给她喂点水,可她还昏迷着,也不知主动吞咽,他想了想,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,贴上她的唇一点点哺进去。
她要是还有意识肯定不许他这么干,可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男人就无所顾忌了。
如此喂了一整碗水,女孩儿的唇瓣终于水润起来了。
或许是身上难受,她眉头一直蹙着,眼睛紧闭,长长的睫羽垂下,细腻的肌肤在发热中呈现出一种别样红润通透的质感,让她模样可怜又柔媚极了。
拓跋骁就这么守在床边,一直给她擦拭降温,又给她喂水。
半个时辰后,阿榧端着药进来了。
才熬好的汤药,冒着滚烫的热气,托盘上还放着一块压舌板,方便撬开病人的嘴喂药。
拓跋骁看了眼,让她把托盘放下出去。
他的性格实在霸道,不容任何人反抗,阿榧也知漠北王根本不把她们这些侍女放在眼里,只是看在女郎的面子上才容忍一二,可女郎现在又昏睡着做不了主,她只好憋屈地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