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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药凉到合适的温度t,拓跋骁依样画瓢,跟之前喂水一样让她喝了下去。

又等了半个时辰,许是药起了效,又或许是一直擦拭双管齐下,姜从珚的体温慢慢降了些,出汗没那么多了。

拓跋骁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了两分。

他知道她身体不好,一路上也瞧见她在衣食住行上的讲究,她的侍女更是把她当瓷娃娃一样照顾着,可正是因为照顾得太好这两月没怎么生病,便叫他懈怠了两分。

后悔肯定是有的,可除了后悔,他心里还一些别的复杂情绪。

拓跋骁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,中途阿榧进来换了次蜡烛。

快到半夜时,姜从珚终于醒了。

眼皮沉沉的,似有千斤重,睫羽颤了许久才终于睁开,视线也不清晰,眼前一片雾蒙蒙的,隐约感觉到些光亮。

她脑子混沌得很,思绪慢了好几拍,许久之后才感觉到酸软的四肢。

一开始她都没发现自己生病了,还以为身上的酸痛是男人造成的。

察觉到旁边一道高大的人影,她无力地偏头看过去。

男人静静地看着她,背着光的眼睛格外黑沉。

他这状态有些不对劲。

“怎么了?”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声音干哑得厉害,嗓子更是疼得仿佛有小刀在划。

“你病了。”

姜从珚眼皮微睁,有些惊讶。

她抬起软趴趴的手,摸摸自己的脸颊,可惜她手也烫,摸不出什么,温度似乎是比平时高些。

她身体虽弱,因被若澜照顾得好,这一两年生病次数倒不多,便是从长安一路北上到鲜卑,路上也只生了场小病,一两天就好了。

或许是生病后思维不够灵敏,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——是谁害她生病的,还不是这狗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