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道那日在大武安堂多有得罪,怕大将军年纪大了气坏了身子,特意命小的来给侯爷赔罪。”萧天启自大楚就活的憋屈无比,上有萧小河、许妙安欺辱,又受下人白眼不喜,如今他远至大燕,反稀里糊涂地沾上了阿伊的光,人人看他都尊敬,害怕,摇身一变让他得了势,萧天启岂会放过如此机会?尾巴都要翘到了天上。
“侯爷脸色怎如此难堪?难道是小的来的不巧,侯爷正病着?”萧天启故作惊讶道。
阿伊派人来送所谓“赔罪礼”已是折辱,偏偏派的还是萧天启此类阉人,宣安侯面上早就挂不住,他冷笑道:“怕要让昀阳公失望了,本侯的身子好得很!”
“本侯倒是好奇,大将军给本侯送了什么赔罪礼。”宣安侯看向了那个箱子。
萧天启看了左边侍卫一眼,那人听话地蹲了下去,将礼物一一拿了出来。
萧天启道:“这形如倒钟的是鎏金杯,先帝亲自赏下的楚国好物,如此做工在我们大楚十分常见,只是在大燕怕是罕见,侯爷真是好福气,今日能得以一观。”
闻此言宣安侯气得面色青胀,见如此大人物被自己羞辱,又无可奈何,萧天启更是遂心:“那个是画珐琅龙纹面盆,盆口印着五彩祥云,示意长寿多福,宣安侯到底是年纪大了,不比将军年轻力壮,如今金银财宝于您皆是身外之物,唯有身子康健才是最应在意的,侯爷觉得呢?”
萧小河听了这话暗骂宣安侯嘴笨无用,都能被萧天启怼得哑口无言。
宣安侯嘴角颤动:“好、好!本侯定不负大将军美意,长寿多福!”
“这幅高松图就更了不起了,乃是前朝名家上官夫人所作……”萧天启故意望了眼宣安侯墙上挂的松木画,“想必这就是贵幅小姐所作的松木图了,小的也有所耳闻,公孙小姐六艺皆精,只是比起上官夫人来……”
萧天启故意没将画说完,而是笑了笑,其中意味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