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这事儿本侯做不出来!”宣安侯坚守着内心的原则,丝毫不惧地回击着萧小河的目光,同时他隐隐感到了奇怪,楚国人他接触过不少,都是些文文弱弱的性子,按理说公主长在深宫,更应如此,可萧小河给他的感觉过于奇怪,甚至让他有种英年时际战场厮杀之感。
还未来得及多想,管家匆匆忙忙地敲门而入:“侯爷!大将军派人过来了,说是来赔罪的。”
“……让他进来。”宣安侯泄了气,沉声道。
萧小河将凤印揣回了怀中,轻车熟路地躲到了屏风后头:“淡墨,茅舍,你们也过来。”
宣安侯闻言用着奇怪的目光在喻李二人脸上游走打量,似乎在疑惑哪个是茅舍。
“看什么看!”喻小楼做了个鬼脸骂道。
“人家本不知哪个是你,这下不知也得知了。”萧小河道。
宣安侯正了正衣冠,随即坐在正首之位,挺直腰板准备接招阿伊。
不久后管家就带来了几人,中间昂首挺胸的是一华服男子,左右各有侍卫,其余的皆是搬箱子的伙夫,将东西送到后就随着管家一齐退了下去。
“小的见过侯爷。”华服男子慢悠悠笑道,
萧小河一口茶险些没吐出来,这声音她听了十余年,除了萧天启还会是何人?!
与萧小河一般反应激烈的还有宣安侯,宫宴那日他曾见过萧天启,此时一眼就认了出来:“昀阳公?你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