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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安侯忍无可忍,起身送客:“不劳昀阳公一一介绍了,你回去告诉阿伊,她的赔罪礼本侯收下了,让她好好等着本侯的回礼!”

萧天启注意到了宣安侯藏在袖中不住发颤的拳头,他心满意足地笑道:“您放心,小的回去就告诉将军。 ”

“我们走,侯爷呀,年老了,就是容易乏,我们可不能打扰他休憩。”萧天启走时也不忘嘲讽笑道。

“他现在越来越像公公了。”萧小河为方才萧天启的言行举动下了结论,李寻梅支持道,“一模一样。”

萧天启一走,萧小河就跳了出来,她深沉道:“阿伊已经迫不及待想除掉你了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宣安侯靠在椅背之上,他揉着眉头,有气无力道。

萧小河举起鎏金杯道:“侯爷,杯子是用来做何事的?”

“喝水、消渴。”宣安侯说完就拍案道,“难道他是在诅咒本侯患消

渴?”

萧小河沉重地点点头,消渴又患唤病,与糖尿病相近,萧小河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余年中,曾亲眼见过有人死于渴病,十分凄惨。

“您再看这个。”萧小河将画珐琅龙纹面盆抱了起来,义愤填膺道,“那么多物件不送,他偏偏送了个盆,得霍乱者方会上吐下泻需用盆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