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如今祭天之事还未宣告,除了公孙家之外旁的世家甚至还不知晓,您如此做,只能拉拢到公孙一户,甚至可以说只是公孙娆一人,那公孙家的旁人都不知晓背后是您出谋划策,真是大大地亏了!”
萧小河就知任雁安憋着一大
堆问题,她学着任雁安笑眯眯的模样,却不解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当真觉得许凌和阿伊会因这些乏善可陈的法子就取消祭天?”
“许凌对大楚了如指掌,正如公孙娆所说,我说的这些他都知晓。”
任雁安道:“可阿伊的计划中牵扯到了你”
任雁安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,她见萧小河的表情就知没什么向下说的必要。
萧小河对这一点心知肚明,看那日许凌神情,或许他会想法子保住自己,设计个狸猫换太子诸类,反正那日看清自己面庞之人不多,她相信许凌有法子做到。
而反抗阿伊,如若是萧小河,她绝对不会如此做。
许凌能登上皇位,靠的就是阿伊扶持,纵然如今已发展亲信,树下威严,于阿伊来说,不过以卵击石。
祭天之事,重点并非如何治理,而是揣摩阿伊之心。
“我真真是糊涂了,头都绕的发懵,您既然早就知晓,为何还要费如此大的力气去寻公孙娆呢?”任雁安长叹口气,敲了敲脑袋。
萧小河却打起了哑迷,她含笑道:“莫急,马上你就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