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伊为萧小河留给最后一席侧室之位最终没等到它原有的主人,而是落到了萧天启身上。
见阿伊举止有度,模样含笑,虽强壮粗犷了些,但比起那个高高在上,看不清面容,却知他从未笑过的皇帝要好上不少。
萧天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,莫道如今如何凄惨,只要比萧小河过的好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七字,不仅仅在大楚奏效,在大燕亦是如此。
回去那晚,萧天启就深刻发觉了他先前觉得赵延是世上最恐怖之人有多么草率,这世上,无人能比阿伊更令人为止惊悚颤栗。
鲜血的味道充溢满屋,萧天启躺在榻上,目光呆滞地看得屋顶,房梁由一根晃成了十根,他亦无丝毫察觉,甚至连身上的屈辱与疼痛都察觉不出,如被抽了魂儿的木偶,动弹不得。
他在脑中将将近二十年的前半生回忆了一遍,不禁相信了善恶有报四字,当初他在京中仗着萧小河名声与萧监林宠爱,没少做什么欺男霸女的混账事儿。
也在秦楼楚馆中闹出过人命,逼着邢夫人拿银子善后,还曾将魔爪伸向府中的丫头,诸如春桃等人身上,还有胡氏就连那个将萧天启害惨了的,他从未正眼敲过的小女儿,此时的萧天启也生出了一丝怜悯与愧疚。
可惜为时已晚。
阿伊坐在榻边,手中擦着刀上的血迹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:“如此就不行了,比我想的还要无趣。”
一听到无趣二字,萧天启浑身一抖,他似乎听到过阿伊说甚么无趣就解决掉的吩咐,求生的欲望一下子将他混沌地脑袋激醒,他挣扎着起身,跪在阿伊面前俯首道:“大将军我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