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怕,尽管去说,剩下的交给我就是。”萧小河道,“娘娘想的倒还周全得很,不知是您向来思虑细微,还是对我颇为不信任?”
“两者都有,当然,后者更甚。”公孙娆故意道,她能感受到萧小河在挑逗,她偏让她不顺心。
萧小河冷面起身,一言不行地问了礼,随后一把抢过自己的纸,胡乱揉过一通塞到了怀中,带着任雁安拂袖而去,动作行云流水。
公孙娆见状喉咙微微发声,她未料到萧小河会生气,见对方反应如此之大,反是她心中满不是滋味。
犹豫片刻,她终为出声叫住二人。
只是心中越发硌得慌,她叫来婢女道:“派人挑两个花瓶送去苍宫不要现在去,晚些时候再去。”
待婢女恭敬应下,公孙娆心中才稍微平坦些,她稍加平静,再次派人呈上纸笔。
走在宫道之中的萧小河倒心情大好,与任雁安笑道:“我见她都慌了,口是心非的,同九娘越发像了。”
“一年多没回府了,也不知她们如何。”萧小河道。
任雁安笑着帮萧小河捋过碎发:“自然是好的,有您在,无人能欺了她们去。”
“只是您为何要让公孙娆去与许凌说,许凌与阿伊皆是聪慧之人,他们必能猜到公孙娆久居闺房,又从未经历过水患,是不知这些法子的。”
“再稍加调查就能得知您来求见过皇后娘娘,这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呀。”任雁安将憋了许久的疑惑问出。
萧小河兴致勃勃地去找公孙娆的时候,任雁安就满心不解,不过秉持着对萧小河的信任,她只是在一旁陪着,如今萧小河与公孙娆交涉后,她更是不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