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娆皱眉:“你是来嘲笑本宫的?”
她越发觉得楚国公主此人令人生厌得很,说的话,每个字每句话都能踩在她的逆鳞之上,又一副无所顾忌的模样,偏有许凌护着,让她想发火都不知要将火洒向何处。
萧小河按下了公孙娆手指她的左手,笑道:“我是来救公孙姑娘的,想必娘娘也不忍看自家阿姊在风华正茂之年香消玉殒吧。”
寻人打听消息,任雁安若说第二,天底下怕是无人敢称第一,她那亲和力满满的笑容和温润语调为她助力颇多,只要她一张口,旁人就不好拒绝。
具体哪九人宫中无人能说出个实在的,只是每个人都道,应会有公孙姑娘,任雁安将这线索记下,回去禀告了萧小河。
萧小河得知后,在屋中来回走了三圈,一拍手,到底想好了法子,马不停蹄地就赶来寻了公孙娆。
“就你?”公孙娆怔了一瞬,转而不屑道,“你莫要以为陛下护着你,甚么事都能随你心意。”
“陛下未下旨不假,大将军已然同意,礼部的人已在暗中准备着,就凭你,如何能阻止!”
“你觉得天祭当真有用吗?”萧小河反问着公孙娆,“我不知你们燕国的史简上如何写的,总归在我们楚国,所谓天祭,不过抚慰百姓的手段,真正治洪,还需派专人前往修堤坝著墙。”
萧小河一着急,口中的臣妾变回了你我,公孙娆被她带动,一时也未察觉不对。
她本不想与萧小河多做口舌,又鬼使神差,不自觉地同她聊了下去:“燕与楚不同,楚多发洪灾,在燕地却鲜少出没,上次如此规模的,还在百年前,当时的确是祭天礼后,风波才渐渐平息。”
“不过本宫却是不信的,若真这般好用,还哪里用得着打仗,全都将士兵祭给老天好了。”公孙娆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