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娆一阵眩晕,好在周边侍女扶住了她。
这几日她被那个楚国公主折腾的已然神经衰弱,她在宫中,楚国公主就来宫门口寻她,她去花园闲逛,就看见楚国公主在刨土种花,甚至她去冷宫,都能看见楚国公主来冷宫拜访的身影。
那人好似一个魔咒一般,常道惹不起便躲,遇到这样的人她想躲都没处躲去,防不胜防。
“就因他位高权重,这事儿他才没有法子。”公孙娆摇
头,又微微低着头,叹了口气,“大将军与陛下都见过我,也无法作假,这事儿八成就如此定下了。”
“他们想要身世尊贵的祭品,干脆让大将军自己去好了,这世上可无人比她尊贵了!”公孙娆冷冷笑着,目光狠辣。
“住嘴!这话说出来,你不要命了!”公孙皓忙制止公孙娆,“听父亲说,祭天之礼会定在下月,大将军似乎想要将昀阳公与楚国公主也作祭送去。”
公孙娆微愣片刻,随后拍掌恍然大悟道:“她竟是这般想法!”
她本纳闷,阿伊一个在战场上厮杀数十年的悍将,怎会对祭天之事深信不疑。
如今看恰恰相反,她不光不信此事,还确信祭天之礼不会有丝毫效果。
祭天无用,成千上万的百姓继续遭殃,大燕伤亡惨重。
到时阿伊就可从昀阳公与楚国公主身上做些手脚,诬陷二人致使祭天之礼出乱,名正言顺地撕毁与大楚的不战之约。
阿伊又将人玩够,又处理掉麻烦,还能赢得好名声,真是事事都如她所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