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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了,祭天非但不能阻止洪灾,还会耽搁时辰,使更多无辜百姓丧命,也使公孙姑娘这些更无辜之人受到牵连。”萧小河拉着不情不愿地公孙娆坐到了桌边,二人相对而坐,“这一点许凌知晓,阿伊也知晓,他们二人同意祭天,背后或有其他考虑,但祭天之后若不采取行动,这洪灾依旧不会停息,这一点他们也心知肚明。”

“所以呢?你想做什么,你又为何来寻我?”公孙娆迟疑道,她隐隐能猜出萧小河的想法,却又不觉真切。

“你去寻许凌阿伊,和他们道,只要取消祭天,你就告诉他们治洪的法子。一来可以救下公孙姑娘,二来还未娘娘赢得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”萧小河眨眼道。

公孙娆听这话,声音抬高了几分,以为萧小河存心消遣她:“本宫又未经历过,怎知救灾法子?!”

“你不知,我知啊。”萧小河道,“修著堤坝,修通河道,这些都是基本的,建立分洪域、水库,这是灾前灾后应做的,最后在组织公输,调动百姓或官兵参与,效果定比祭天好上万倍去。”

“你莫要担心,我回头为你细细写成一书,保许凌阿伊对你刮目相待。”

公孙娆听萧小河头头是道地讲着,不觉听得入迷,嘴比脑子快一步,好奇发问:“公输是何意?”

“所谓公输就是”

“不对!”公孙娆又反应过来,打断了萧小河,恢复警惕模样,“有这等好事儿,你为何不自己写好献给陛下,反让本宫写,其中必然有诈。”

萧小河道:“你且莫急,听我将话说完。”

“我如今身份是不易出风头的,阿伊如今瞧昀阳公新鲜,想要玩弄几时,这才容我在此,可待她腻了,倦了,岂还有我与昀阳公的容身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