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就算祝遥光与他认识了近几个月有余,却依旧有些不敢单独与他谈话。
“有事?”
鹤春山抬起眸子,眉梢压低,望向祝遥光的视线里夹杂着一丝冷淡。
“是有一事,本来准备等离开皇城后再聊的,只是今日恰好碰见了,还请鹤公子细说。”
祝遥光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,将手中的佩剑放在一侧木桌上,转过身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鹤春山。
那是一枚质地温润又缺失一半的玉佩。
摸上去冰冰凉凉,看得出来品质极佳,玉坠下方还悬挂着一小串穗禾。
那穗禾参差不齐,看得出来编制它的人应该有些手生,并不是很熟悉编制的方法。
“你可曾记得我们在城主府碰见那个面具男子,这便是从他身上掉落的物件。”
“当时你有提及一些关于功德的事情,所以”
“所以你想问我的问题究竟是为何我会这么说,还是我是否知晓他的身份?”
鹤春山低头,轻声回了一句,接着又扭头望向走廊一侧转角处露出来的一片衣角。
一片粉白色衣裳的衣角,以及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都有,方便说吗?”
祝遥光思索片刻,决定直截了当切入问题:“阿芜和我说过你的恶骨被人偷窃一事,阿羡也与我说过一些关于当年万鬼窟的事情——”
鹤春山收回视线,打断了祝遥光的话:“你应该知道,我并非你们正道之人。”
祝遥光喉头一紧,话在口中还未来得及说完。
男人低沉又夹杂着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我没有义务来告知你们这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