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光突然想到了之前看见鹤春山盯着沈平芜的眼神, 再配上沈平芜此时的神情,她有所感应地看向沈平芜的房间门口。
只是如今鹤春山的恶骨还没有完全装回去,自然也是看不见男人究竟是不是站在沈平芜的门口。
祝遥光也只能叹了口气。
提醒道:“阿芜,你应该知道鹤春山最开始是给你下了血咒的吧?”
沈平芜的步子顿住,缓缓转过身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她低着头, 手指不自觉搅动着衣角:“我知道的。”
祝遥光抿着唇,不忍心打消沈平芜的积极性, 却又不得不开口提醒:
“若是你没有履行血咒,你会死的。”
二人一问一答后便陷入了沉默, 祝遥光看着一言不发的沈平芜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痛苦是留给活着的人。
鹤春山本质上,早就死在了千年之前的恶鬼窟。
不远处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已经拿回恶骨的鹤春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祝遥光的视线往边上扫了一眼。
沈平芜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竟然埋着头就一个劲往前走,背影倒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祝遥光又想起方才沈平芜红肿的唇瓣,已经明白了什么,望向鹤春山的视线带着一丝不悦。
有一种自己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。
“鹤公子,请留步。”
鹤春山的脚步挺住,转身看向祝遥光,脸色有些阴郁。
或者说,除了对沈平芜意以外,他对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