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往日,祝遥光恐怕也不会如此碰壁,但是奈何今日鹤春山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差劲了。
以至于他有些烦躁地手痒。
想要杀些东西来疏解一下心口的郁火。
祝遥光略带歉意地看了鹤春山一眼,倒也没有再强迫要求鹤春山告知自己这些事情,她将手中那枚玉佩递给鹤春山。
“无妨,那这枚玉佩你可有印象?或者这是否是你的物件?”
鹤春山抬眼,扫向祝遥光手中的玉佩,刚想要开口拒绝,就在这时,太阳穴再一次传来剧烈的刺痛。
又来了。
一旦自己恢复视力,眼前的场景便会开始莫名其妙出现一些奇怪的身影。
那枚玉佩映入他眼帘,从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怪异而又熟悉的感觉,
鹤春山抬起手,伸过去还未来得及触碰那枚玉佩,眼前骤然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身着青色衣裳的小姑娘举着手中的花灯,正在甜甜对他笑。
男人蓦地后退半步,有些不解地看向那枚玉佩,最终还是选择拿起那枚玉佩放在指尖仔细打量着。
那枚玉佩只有半块,中间镂空雕刻着海棠的图案,正中央沁着一抹红,似是有血滴融进去一般。
祝遥光将玉佩交给他后,便拿上桌上的长剑准备转身离开,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。
“因为他身上的祟气我从前见过。”鹤春山捏着那枚玉佩,悠悠开口,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化恶骨而生之时,身上的祟气与他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祝小姐乃仙门翘楚,自然应该知晓祟气于每个人身上而生,只有可能独一种。”
“若是出现一样的祟气,便代表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