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语气有些焦急:“小世子,大事不好了,长公主唤了你和阿芜一起过去。”
贺春山一头雾水:“我娘?她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沈平芜听到这一句话后,与小厮脸上出现了如出一辙的呆滞。
但是她很清楚,长公主为何今日会唤自己与贺春山一起过去。
不用想都知道,昨夜自己动手的那几个丫鬟去告状了。
室内一片幽静,小轩窗漏进来的日光在轻纱下显得疏疏隐隐,地上铺着芙蓉纹路的绒毯,金丝楠木高几上摆着白釉花瓶。
沈平芜跟在贺春山的身后,刚刚走进室内便瞧见了一位身影曼妙的美妇人正靠站在桌前。
女人白皙修长的指尖捻着海棠花枝,正低头仔细插花,身侧垂首等候的丫鬟一声不吭。
整个室内唯有跪倒在地面上的几个丫鬟左顾右盼。
贺春山一走进这屋子,便习惯性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,凑过去看长公主手中的花瓶。
“娘,你这花弄来弄去都很漂亮了!”贺春山睁着明亮的眸子认真欣赏了一番,随后得出结论。
蒋琬的手一顿。
沈平芜默默跟在贺春山的身后,望着跪倒在地上的那几个丫鬟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也跪下。
她犹豫了片刻,刚想要颤颤巍巍地跪下时。
蒋琬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赶忙朝她招手:“阿芜快过来。”
“我可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你了。”蒋琬长得极美,从骨子里透露出典雅高贵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