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芜走近,甚至能够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花香,蒋琬眉眼柔和,就连同自己说话都带着轻声细语。
“这个臭小子没品位,你觉得怎么样?”蒋琬拉过沈平芜,将自己精心摆弄过的插花挪到少女面前。
其实沈平芜此时还有些紧张。
从前她在话本子看到,凡间深院勾心斗角,主母旁敲侧击那些都不再少数。
等会应该就会敲打自己了吧?
沈平芜这么想着,只得顺着蒋琬的话看向桌上的花瓶,她不懂这些插花艺术,但是她懂得顺着来。
沈平芜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不得不说,花瓶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值娇艳,即使不用精心摆弄都已经美得不可方物。
贺春山鼓起腮帮子吹了吹额前的碎发,有些坐不住道:“娘,你把我们喊过来做什么?”
“我和阿芜刚准备上街玩呢!”
说完这话,贺春山的眉眼间还隐隐有些不悦,似乎在生气蒋琬耽误了他们上街玩的时间。
蒋琬见状,蓦地抬手给了贺春山一个爆栗子。
动作生猛而又迅速,快到沈平芜只来得及瞪大眼睛,再一次眨眼便只见贺春山抱着红肿的额头痛呼了一声。
沈平芜看着张圆了嘴,不住感慨:不愧是贺春山的娘亲,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啊!
鹤春山从未提及过自己的亲人,沈平芜没想过在这个地方,贺春山的娘亲是这般有意思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