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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官眼珠子微微一转,凑近鹤春山, 企图看见男人吓破胆子的模样。

可偏偏鹤春山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, 随后便无趣地收回了视线。

礼官:?

他不信邪地又一次凑上前来,甚至因为没有鹤春山高,还专门微微踮了个脚。

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就连沈平芜都闻到了,她抬起手刚准备将脑袋上的盖头掀开之时,鹤春山动了。

男人静静抬手按在礼官脑袋上, 随着沈平芜掀开盖头的瞬间,本来面目狰狞可怖的礼官在鹤春山的掌心下魂飞魄散。

沈平芜抬起眼, 只看见眼前空荡荡一片,唯独摆放在前面案桌上的牌位上刻着几个潦草的字迹。

“奇怪, 刚刚分明感觉眼前站了个人的啊?”沈平芜嘀咕了一句,扭过头就对上鹤春山平淡的视线。

“你刚刚没看见什么吗?”沈平芜仰着头,视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,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空荡荡的礼堂中竟然只剩下她与鹤春山二人。

咚——咚——咚

一种古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沈平芜头皮一紧,扭头看去便瞧见半截人形的东西在地上爬行着,身后的血迹拖至长长一条。

沈平芜猛地往后一窜,下意识抓紧了鹤春山的手臂。

那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可怖,一边爬行着,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某种听不懂的咒语。

沈平芜顺着那东西来时的方向看去,只瞧见薄薄红纱后,宾客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,像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般。

要命,这东西不会只有自己能看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