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羡手中的长剑蓦地发出争鸣,似乎预感到了某种暗处的危险,剑鸣响彻整座礼堂,可偏偏那群宾客就好像是一无所知的傀儡。
依旧保持着脸上喜气洋洋的样子,就连仰着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季羡冷脸,毫不犹豫地将长剑刺入“祝遥光”的胸口,接着眼前之人就好似纸人一般,竟然软趴趴地径直掉落在地面。
“果然是傀儡术吗?”季羡将剑重新拔了出来,面露凝重,正当他想要进一步去看看礼堂内的情况时。
原本应该如同傀儡一般的宾客们纷纷扭过头来,脸上哪里还有当初的红润,分明是一张接着一张苍白的脸。
第24章 人人都想要活,唯独你这般不爱惜自己
礼堂内, 沈平芜听着礼官高呼的嗓音,愈发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戳了戳身边人的手臂, 压低声音:
“你觉不觉得,哪里不对劲?”
鹤春山扫视了一眼眼前诡异的灵堂,又看了看如同纸人般苍白的礼官,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在沈平芜准备撩起盖头的时候, 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平芜心中的困惑越来越重,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长剑。
“没什么大事,你确定要掀开盖头?”鹤春山语气轻巧, 就好像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。
礼官的语调开始变得尖锐古怪, 已经到了沈平芜就算不掀开盖头,也意识到周围的环境似乎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股股寒意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,连带着死意。
礼官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悄无声息的逼近, 嘴角开始不断拉长, 血盆大口缓缓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