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沈平芜额头冒汗,抓住鹤春山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你你看见了吗?”
沈平芜抖着声音问道,生怕鹤春山摇头。
鹤春山从地面那抹可怖的身影上收回视线,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平芜那哆嗦的样子。
他微微一低头,刚准备瞧瞧那东西究竟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。
感受到了沈平芜不断收紧的手,他这才注意到沈平芜脸上的神情:“害怕?”
沈平芜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硬着头皮地瞥了一眼:“不害怕!”
鹤春山嘴角带笑,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处那抹白,脸上笑意越发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那你上前去看看。”
“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,才好将幕后黑手揪出来不是吗?”
沈平芜:
她沉默了一会,随后清了清嗓子:“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弄明白这场婚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“若我告诉你,答案就在眼前呢?”
鹤春山的脸上带着一丝恶劣的笑,他尽情欣赏着沈平芜那紧张又惊恐的表情,像是某种能够让他觉得愉悦的事情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沈平芜对上了鹤春山眼底的恶劣。
她快步走上前,一鼓作气地站定在那半截古怪爬行的人面前,想也不想就抽出腰间的剑举在身前。
“你是何物!”
她呵斥一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壮胆的缘故。
雄厚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,鹤春山的肩膀微微抖动,喉间又一次溢出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