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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蔺大人啊蔺大人,”徐辞言似笑非笑,“当初您设计陷害,把我押到午门打板子的时候,没想到最后死在这的是你吧?”

“不对,”他捂了捂嘴,一脸不好意思失言了地瞥了瞥满台跪着的犯人,眼眸微弯,“是你们才对。”

除了蔺家父子,这高台最前头跪了三个人——托这两父子的福,本来还能苟延残喘到秋日的江伯威,也要被斩了。

一日送走自个三个仇人,徐辞言现在简直神清气爽。

“畜生!你这个畜生!”

江伯威看上去和蔺吉安一样不成人形,强撑着张嘴怒骂,吏部案一明,江家彻底成了秋后的蚂蚱,早些时日还住得起院子,眼下已经到了流落街头的地步。

一家子只会仗势欺人勾心斗角的废物流落街头,能有什么好下场?

用不着徐辞言出手,江伯威往日得罪的人,会知道怎么做的。

唯一还算有些火候的,还是萧衍府上的江欣仪,不过徐辞言早有准备,很快,她就能尝尝原著里徐出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了。

她和萧衍,天生绝配,恶人自有恶人磨啊。

高台底下官吏大声宣扬这今日处死之人的罪名,百姓越听越激动,眼看日头一点点高移,气氛越发热烈起来。

蔺家的家眷都被压了上来,他们一个个身着锦绣华服,做梦也没想到还有今天,眼下嚎哭一片,和底下百姓的喜气洋洋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
徐辞言抬头看了看日头,示意刽子手做好准备,笑语盈盈地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蔺朝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