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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保不住在外头看来,徐大人是得罪了太子殿下,才……”

才什么样,鸿喜没明说,但乾顺帝自然明白。

他心底一阵发沉,也对,徐辞言挨了打,还辞了东宫官,说不准在外面看来,这就是他站不稳东宫的路子了。

但那萧衍又是怎么回事,不管徐辞言是不是被东宫厌弃,也曾是东宫属官,他这般行事,把东宫放在何处?

乾顺帝心思变换,鸿喜的一番话,不动声色地把一件事情摆在他面前。

邑王有夺储的心思,而储位不稳,一定意义上就是社稷不安。

“呵,”越想乾顺帝面色越黑,怒急之后,他反倒笑了出来,“说起来,无咎任洗马的时候,也是受了委屈。”

鸿喜闻弦知雅意,叹息一声,“是啊,现在看来,那事怕是罪人蔺吉安做的手脚,只是委屈了徐大人。”

蔺家出手,相关的证据自然是抹得差不多了。但查不查得到不重要,眼下蔺吉安倒台,只要乾顺帝想,证据自然就会出现在蔺府里。

“嗯,”乾顺帝点点头,手指缓缓帛过珠串,“他吏部差事干得极好,这么多任里面,只有他一个把考功清吏司

管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至于明面上的郎中阳崑,两人都默契地忽略这个人。

说白了,阳崑没什么本事,若不是徐辞言入官场时间短,资历浅了点,那还用得着他。

“吏部那边的官职不动,”思绪变换间,乾顺帝一甩珠串,“传旨下去,升徐无咎为右春坊右庶子,司太子讲读一事,同时兼吏部员外郎一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