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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露出个牙疼的表情来,“洒家可都听说了,徐大人在吏部,那可是卯时到戌时休,吏部那些一年半载干不完的活计,到他手上,不到一个月就理得清清楚楚的……”

“依徐大人这勤勉程度,就是吏部官员的淘汰完了,也轮不到他啊!”

乾顺帝:“…………!”

他惊诧地瞪大眼睛,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有荣具焉来,“不愧是朕的师弟啊!”

他原地乐呵的半响,站在窗前看着徐辞言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,才沉下脸来冷笑一声,“鸿喜,你说朕这个六儿子,是不是当朕是傻子?”

鸿喜心底一战,赶忙跪下,“陛下……”

无论六皇子怎么样,也不是他可以评说的。

乾顺帝也不需要他回答,前头他把萧衍传了进来,只不过浅问了两句,萧衍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了。

查不到所谓的幕僚,这折子说是他自个写的,谁信?

再一想先前徐辞言连册子都没翻完儿,就能脱口而出这么多前后照应有条有理的观点来,乾顺帝面色黑沉,咬牙切齿,“朕看他是越发不把朕放在眼里了!”

这考成法是怎么从徐辞言那跑到萧衍那的,乾顺帝心底扎了根刺,他到不觉得是徐辞言主动献上去的。

无他,犯不着,徐辞言当过东宫官,又是他的师弟,想要献策,无论是走太子的路子还是直接找他,都没什么问题,何必要去招惹个邑王呢?

只有一种可能,这些萧衍耍手段或抢或骗或夺弄到手里的。

“陛下,恕老奴直言,”鸿喜见他面色青黑交接,眼珠子一转,露出点大无畏的神色开口,“徐大人辞去洗马一职,您是知道怎么回事,但外头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