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庶子乃太子讲读官,正五品官,这么一来,徐辞言又升官了。
鸿喜眼底划过一丝精光,并且,陛下没夺了徐辞言吏部的职,他年纪轻轻,有品秩有实权,当真是官运亨通啊。
徐辞言的事情定下,乾顺帝又操心起那份考成功来,他一挥手,“传工部尚书前来议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皇宫另一头,徐出岫一身医官服饰,提着药箱往端淑公主处去。
“徐太医,”奚玉龄正好从外头进来,老远远就看见她要出去,神色有些尴尬,“你这是要去延庆宫?”
徐出岫轻快地笑笑,“是呀,公主贵体不虞,接下来几日我可能都会在延庆宫里当值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奚玉龄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,徐出岫没多停留,很快就消失在了红墙尽头。
身为太医院里第一个女太医,徐出岫最开始那几日,过得很是不顺利。
那些老太医们也不至于打骂之类的,纯纯地把她视做了空气,借口乾顺帝亲自开口要她负责的端淑公主外,怕她忙不过来,不许徐出岫参与院内大小事务。
仿佛一层看不见的隔膜,将她与整个太医院隔了开来。
若是换了别的小姑娘,哪怕医术再高超,也受不了这职场冷暴力。
但徐出岫显然是不一般的小姑娘,她跟着徐辞言从山南走到京城来,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明枪暗箭不知道见了多少。
与他们比起来,太医院里这群醉心医术的老太医,手腕还嫩了点。
不过一月,徐出岫就已经叩开了太医院上上下下的门,成功与一群老太医隔辈亲,每日里笑呵呵地提点小姑娘两句。
她手里也有了该有的差事,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徐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