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实打实地沉默了好一会,徐辞言等了等,见乾顺帝还是没有开口说话,疑惑地抬眼一看,“陛下?”
“啊?啊!”乾顺帝打了个寒颤回神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强撑出抹笑来,“无咎当真是朕的弘股之臣!”
他越笑越开心,“不错,等到这法子施行下去,看那些官吏们还怎么清闲?!”
朕这个皇帝都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,你们这些臣子怎么还意思休息啊!
两人对视一眼,缓缓笑开。
资本家没有良心,资本家只想让你做牛做马。
鸿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脸上如出一辙的笑容,一时间不由得替前朝那些大人们点了根蜡烛。
这种全方面成体系快准狠的剥削下去……保不住那些大人都想进宫来和他做同僚了呢。
就是他们当太监的,准入门槛高了些。
“不错不错,”心底狂笑了片刻,乾顺帝收敛神色,“既然如此,你便回去写份折子递上来。”
徐辞言笑着应下,转身出了乾清宫。
他今日一身绯红官袍,头戴鸦黑官帽,补子上白鹇展翅欲飞,除了殿顺着广场往外走得时候,金灿灿的日光照在身上,说不出的意气风发。
乾顺帝欣赏地看了两眼,半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情。
“鸿喜,”他若有所思,“朕才想起来,无咎他也是官员啊,这考成法的大刀砍下去,就不怕误伤了自个?”
鸿喜呵呵一笑,“陛下这就是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