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滕洪辉出来之后,就叫人把滕明喻叫到了书房里。
“父亲。”
滕明喻神色有些不忿,他知道徐家的事情之后,拔腿就要往江家跑,还没出院子,就被其他几房的人拦住了。
江家不成器,可耐不住人家有南威侯这么一门好亲戚啊!
除了滕洪辉,滕家也有子弟在京城为官,虽然只是个七品小官,但也不是轻易能舍的!
但凡江家给南威侯传了消息,保不住这他的仕途就毁了!
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影响自家兄弟呢。
一想到这,滕明喻心底有些疲累,说到底,除了父亲,他这一房从兄长到滕明喻自己都未出仕,说话的分量不够。
“徐家那小子回去了?”滕洪辉提笔写字,看不出面上的神色。
“今早就回去了,”滕明喻叹息一声,“出了这种事,我们也不好执意留人家。”
“只是可惜他妹妹受了这般委屈。”
滕明喻心底不虞,那江端玉实在是太过荒谬了,一口话说得比街边的混混还不如!
那些脏字,真是听着都让人作呕!
真不知道江家怎么教的孩子!
“受委屈?”滕洪辉摇摇头好笑,“你以为徐辞言就是被人打碎牙了还和血吞的性子吗?”
“今日晌午的时候,江家那小子被人发现昏迷在巷子里,满身狼藉,嘴里一直叫疼,偏还连个伤痕都验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