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……”滕洪辉表情意味深长,“我听大夫说,那江家小子下半辈子,怕是不能了。”
“不能?”滕明喻一愣,什么意思?
他脑中灵光一闪,一下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,父亲,江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徐弟怕是危险了!”一想到这,滕明喻顿时坐不住了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这就想岔了,”滕洪辉摇摇头,把他叫住,“我问你,你亲眼见着徐家人动手了吗?”
滕明喻摇头,他今早亲自带着一众人送徐家兄弟出城,直到不见人影了才回来。
也不知道徐弟是怎么动的手。
“你都没证据,那江家又有什么证据,徐辞言有个秀才功名,又有学政做保,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告的。”
滕洪辉:“那江家小子出门是带着一批随从的,难道和官府说,徐辞言一个读书人打晕一群侍卫把人绑走的?”
“眼下,江家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。”
滕明喻还是觉得不妥,“报不了官府,怕是也防不住江家私下报复。”
他看得分明,哪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徐辞言前途无量,但挨不住他还没长成啊!
没长成的天才,算什么天才,特别是这种和自家有仇的天才,还是早早没了最好。
滕洪辉看他一眼,缓声说道,“既然抵抗不了江家的报复,那就干脆让他顾不上报复。”
滕洪辉从桌案上取出一封信来,“今日有百姓检举江家子残仆,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,上罔顾律法政意,下悖背公序良德,罪孽深重,罄竹难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