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端玉已经被揍得晕过去了,徐辞言把麻袋一掀露出浑身汗淋淋的人来。
司三娘子看也不看,一针下去,本来晕倒过去的江端玉又挣扎着惨叫一声。
“有了这一针,这小子别说欺男霸女,不成个废人就不错了。”司三娘子笑语盈盈。
徐辞言和她对视一眼,心有灵犀,相视一笑。
“好了,把人丢在这,想来江家小厮快找来了,”徐辞言拍拍手上的灰,语气轻快,“找来也好,省得人死太早了舒服。”
原著里,为了听从南威侯府杀杀徐出岫心气的命令,前往省城的路上,江端玉扇了徐出岫两个耳光,每个都使了十足的力气。
可怜小姑娘刚离开了娘,心底惶惶不安地前去“外祖家”,还未感受到一丝亲情,就被这般欺辱。
面颊红肿青紫,进食不能,徐出岫还要默默忍受着,不敢啼哭。
徐辞言是个很讲道理的人,两个耳光换两次打,昨日桃林里被揍掉了牙吞满肚子泥是一次,今日是一次。
此外,他既对徐出岫心生邪念,肆意妄为,那这下半辈子就当个废人吧。
徐辞言看了看巷子里躺着的身影,表情冷漠,也不知道对于江端玉来说,成为废人和死了谁更恐怖。
至少山南江家可不会要一个不能人事还没什么本事的继承人。
还有南威侯府,徐辞言捏紧拳头,指甲在手心压出浅浅的印,他自有一日会要其付出代价。
避开人群,几人又上了马车,这次不跟商队,依旧是徐出岫和司三娘子坐里面,徐辞言和殷微尘驾车,从另一道门出去,朝着祁县方向归家去了。
…………
另一头,滕洪辉下职回来,就被滕老夫人叫到了院里。
他进来时,滕夫人牵着珠儿走出院子,神色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