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谋深算如何春生,从一开始除了邹娥皇这边的埋伏外,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通天退路。
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他安插在蓬莱的线人告诉他,青度是蓬莱道祖选好的接班人,对整个蓬莱意义重大。
也就是说,邹娥皇就算最后能够从重重刺杀里突围,何春生也依旧会确保自己有能牵住她的一根线。
“嗬。”
邹娥皇很少这样笑,来何城后她一共只这么笑了两次,一次是对上婚宴路上那群夸夸其谈求仙不如嫁女的何城人;另一次,就是现在。
她语气平平:“何春生,我半个时辰前就想问了,你到底是有多瞧不上我们蓬莱”
然就是这么平平的语调才能听出讥讽。
“怀疑正道的祖师爷蓬莱会养出一个魔修,以为我留下就是自寻死路,觉得我们蓬莱未来可接道祖班子的当代大师姐青度,居然会被一个区区元婴境修士挟持——”
“如果今天你要围杀的是昆仑当代大师兄,你也会如此,只派一个元婴期邪修么。”
元婴期邪修,听着名头响亮,但是在那群真正的天骄之子们面前,也不过只是尔尔,哪怕青度比那邪修低了一整个大境界,也自有一战之力。
“如果不会,”邹娥皇眼皮微阖,半是厌倦道:“那你今日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哐当一声,随着何春生的灵力骤然衰退,结界破开。
庭院关门处有玉盘落地的声音。
还立着位面比粉白,唇比血红的新娘,明珠。
寒风呼啸,雷声乍起,雨点瓢泼间,明珠只听见了那句“元婴期邪修”。
明杏现在在的地方,混入了元婴期邪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