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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更准确地形容来说,她像一个炸弹。

因为宽仅几厘的灵丝铸就的灵根注定狭窄,所以无法吸收的庞大灵力就会从另一种方向上显露,撑破邹娥皇的寸寸肌肤,将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痕衬得愈发触目惊心。

然而旁人觉得难以忍受的痛苦,在她身上,竟只是寻常。

世人都嫌弃她没什么斗志,是个拔不出剑的懦夫;但是他们从没见过的另一面,这是个任凭多痛也不会松手,早已忘了哭喊二字如何书写的剑修。

“放了我放了我!”何春生拼命扒拉着缠绕在脖子上的灵丝,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,吸食他灵气的不是邹娥皇,而是他为了埋伏邹娥皇所布局的锁仙阵。

反应过来后,紧跟着升起的是忌惮与惶恐。

锁仙阵之难学,他学了十年,但是怎么会一夕之间就被这个女人掌握阵势。

“你、不能杀我你不能、杀我”

邹娥皇眼波平静,十指用力就要一绞。

“你若杀了我,那个跟着你来的蓬莱弟子也活不成!”

青度

带血的碎发遮掩住邹娥皇的神色。

何春生心里刚刚一松。下一瞬就异变突生,只见邹娥皇那无情的大拇指用力一抬。

“啊!”

灵丝嵌入咽喉,淋漓的血从何春生的喉咙里喷涌而出,他爆发出了一声惨叫,连忙急急大喊。

“我在他们带领的队伍里安排了一个元婴期邪修,你若杀了我,你们蓬莱,后继无人!”

邪修有别于魔修,修炼方式和正道修士所差无几,一样的都是吐纳灵气,不一样的是修炼手段血腥残忍,前几百年在魔修被一锅端后草木皆兵,销声匿迹几百年,又在妖族入侵,仙门实力衰弱后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