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富贵曾经告诉过她,何家背后偷偷供养了一位元婴期邪修,人称傩面鬼。
人血为料,人皮铺纸,人魂作笔。
此间四大邪修之一,谢霖!
“阎王殿下阎罗人,一笔丹青染冤魂。”
他的实力,可远远不止是一句元婴可以概括的。
“仙长!”明珠再也顾不得什么了。她跌跌撞撞地扑上前来,厚重的喜服铺在满是泥迹与裂纹的地上,暗水沾湿她的衣角,新娘怆然地跪伏在地上。
“那个元婴期邪修,是傩面鬼,邪门四大老祖之一的,谢霖”
“求仙长先留老祖一命,求仙长、救救我妹妹!”
传说中,傩面鬼最喜欢的是,剥下少女的人皮,作出栩栩如生的美人图。
何春生这老东西不是瞧不上她们蓬莱,恰恰相反,他是太爱惜自己的这一条老命了。
邹娥皇骤然松手,方才重伤之下未曾后退过半步的身躯,此刻却抖得厉害。
她那双黑漆漆的瞳孔盯着何春生,瞳底幽深如有万丈深渊。
一套又一套,一环扣一环。
邹娥皇竟低低地笑出了声,这声如自嘲穿透她嘶哑的喉,像渡鸦哀鸣。
方才说的话还历历在目。
原来真正轻敌的人,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