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的手指,似乎已经探进去,拨动红舌。
舌尖莫名有些发麻。
她的眼神游移飘忽一阵,才定下来,垂下眼眸看着对方手腕上安静压着腕骨的三只细条银镯,锥铃也安静垂在手背上,爬上极细的血管和挠骨。
伶仃一节手腕,起伏的线条比竹节的线条还要好看。
锥铃之间,两根细细银链引出来的薄翼蝴蝶,像是停靠少年手背休憩,将楼泊舟腕骨与手背衬托得白皙如玉。
——看起来手感特别好。
——想摸。
完了。
她脑子都想的什么东西!
以前也会不自觉被少年的皮相吸引,多看几眼,且因他皇叔男主的身份,云心月不自觉就会联想一些适合深夜细读的不可言说文。
但是——
那时的想象还没脸,现在怎么不自觉就代入了两人!!
她默默挪动脚步,转身看向那间白发疯子所待的屋子,企图用双眼穿透窗户,看清楚里面。
正经点儿。
不能胡思乱想。
楼泊舟内心并不在意屋内人,他站在云心月背后,只垂眸看着她的发顶、肩膀,以及露出来的小半截脖颈。
她颈骨细瘦,皮肤细腻,光滑得像是中原人造出来的净白瓷瓶,与体格健壮、小麦色皮肤的西随人大不一样,五官也都偏精致细巧,而不是爽朗大气,甚至连耳垂都小小一块……
——看起来特别温软,像一团揉好的白面。
这倒是与她的性子截然不同。
为何能如此?
松竹一样的小娘子,身上怎会有那么多看起来这么绵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