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只有他一人,他避开所有人进去当然不难。
不过——
他不想离开她身边。
“要不,我们蹲守在这里,先观察一下,天黑再行动?”
这地方高,也方便盯着村里人的一举一动,瞧瞧有没有什么端倪。
楼泊舟:“我随你。”
云心月心中警惕,看着底下来来往往收割、晾晒、舂米的农人,恨不得将他们每个行动拆开八瓣细细分析。
然则,委实没看出什么蹊跷。
只有一点——
“唉。”云心月用手肘撞了撞楼泊舟的腰,“你觉不觉得,这个村子干活的,好像没有年轻人?”
难道古代也流行年轻人进城打工,留下老人家务农?
此时已是日暮与星月交接时。
夕照最后一抹余晖与圆月第一道淡光,都倾倒山下带状河流,波光粼粼。
楼泊舟眼眸垂落,看了一眼自己若有似无感觉到触碰的腰腹,顺着后拐的手肘,挪到少女浮动碎金的脸颊上。
“的确没有。”他转开眼眸,看向陆续归家的农人,“这村子里的人,似乎都在五十以上。”
云心月往树上靠去,转身看着少年: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按理说,农耕社会,青壮年是最宝贵的劳动力,官府绝对不会让他们这样大规模流动到别的地方才是。
“难道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们都藏在屋子里看守被拐来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