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耳垂上的探究目光,逐渐灼热。
云心月不用回头,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耳朵上,轻轻来回揉捏。
存在感明显的指腹,抵着耳垂肉厚的一块,好像要将它磨薄一样推开。
她赶紧伸手捂住发热的耳朵。
可那视线又顺势落在她指骨上,顺着指缝淌到手背上,慢慢滑向袖管里的手臂……
明明什么都没做,她却觉得他将她整个人都占据了一样,侵入感十分明显。
她禁不住有些腿脚发软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,只差捅破窗户纸的超绝暧昧期?
身体的反应,也太……奇怪了吧。
云心月感觉自己的脑子被迫劈开两半来用,一半迷蒙挣扎,一半不停警示,要密切注意屋子的一切动静,最好能伺机溜进去看看情况。
捂着耳朵的掌心,被热气熏蒸,已经有些黏热。
沙沙——
有脚步声响起。
云心月彻底清醒,往树后挪得更深,只侧身斜眼去看提着灯笼,拿着一陶盆东西前来的山民。
山民就是今日所见的大汉。
陶盆里的东西,根据横着的一双筷子猜测,应当是食物。
他们躲藏在屋后,不知大汉去往何处,但不久之后,监看的漆黑屋子,骤然亮起一点朦胧灯火,把窗户照亮。
“吃饭吧。”
屋子里传来大汉的声音。
他是给白发疯子送饭,还是给谁送饭?
并没有透视眼的云心月,迫切想要看看屋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