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似是不敢再看张奉之,扭头就跑了出去,只能听到她的哭泣声。
这下,连张夫人都不帮张奉之了。
张奉之缓缓看向面前的张作,抖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相顾无言。
“接下来的两个月,你必须取得宫里那些人的信任,事发后,我会想办法保全你。”
张作丢下这一番话,也要离开,只是他未走几步,身后张奉之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。
“那若是父亲,没有保住我呢”
张作身形一顿,微侧了脸,不知道是不是张奉之看错了,他好像叹了一口气,带着浓浓的愁绪和哀怨。
“若是没有保住,那整个张家……都为你陪葬。”
这句话太重了,甚于千钧远矣,连天上的滚滚浓云都比不上这句话的分量。
陪葬……
张作已经走远了,张奉之无力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膝盖下的瓷片已经扎进了他的肉里,却没见张奉之有一点反应。
他突然笑了,笑得悲壮而释然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陪葬……”
这厢张家“好戏”唱罢,那厢吴朝暮和吴映锦分别之后,在太子府门前徘徊了好一阵才进去。
冯渊难得没有外出,听仆从说,是在书房内处理公务。
“太子殿下,妾可以进来吗”她站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