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屋内 人的许可后,吴朝暮缓缓出现在了冯渊的视线里。
摆着砚台的桌案上出现了一碗燕窝银耳羹,还冒着热气,显然这碗粥煮好到它被端到桌上,也不出半刻钟。
“妾听说殿下最近胃口不太好,所以煮了这粥,还望殿下不要嫌弃。”吴朝暮笑容得体。
冯渊语气平静,道:“你亲自下厨,有心了。是有什么事吗”
“也没有什么,”吴朝暮想了想,“今日妾见了家中姊妹一面,得知她要嫁给高员外的小儿子,故而有些伤感罢了。我与她姐妹一场,这就各自成亲了。”
“高员外的小儿子不是……”冯渊顿了顿,似想到了什么,犹豫了一会儿,“你的妹妹”
吴朝暮没想到冯渊对吴映锦毫无印象,道:“是妾的姐姐。”
“哦,”冯渊转了转眼睛,“那她出嫁那日,你代我送些东西过去,毕竟是你的姐姐,我总该有所表示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看上去当真是不在意这桩事,吴朝暮的神色有些黯淡,“是。”
冯渊也没有要喝粥的意思,见吴朝暮还站在这里,问她是不是还有话要说。
“母妃似乎有了要再为殿下选妃的念头,前日还与我提了一嘴,而且像是要敲定正妃之位。”
冯渊挑眉,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去回母妃,就说此事不急,我也没有心思再想这些。”
“是,”吴朝暮先是应下,随即又道:“殿下就这般忘不了她”
吴朝暮没有提“她”是谁,但二人都心知肚明,难言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开来,粥的热气似乎在二人中间形成了一道屏障。
“吴侧妃,你逾越了。”
而吴朝暮知道他还没说完的话是: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