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!”
张奉之红着眼睛,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瓷片往脖子上招呼, “你们再逼我, 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张夫人吓得不轻, 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,横亘在二人中间, 左看右看,直接破了心防。
“哎呦, 你真是要害死张家才罢休啊。我们就奉之一个儿子,你要逼他到哪种地步”
张作咬着牙,道:“我费了多大心思才让公主松口,你如今是闹哪出你知道大皇子殿下有多看重这件事, 你不能这么任性!”
闻言,张奉之更是不管不顾地闹了起来, 手上的瓷片也没松开,“福盈公主的面首已有六位,而且听说她脾性不好,花样还多,我根本就吃不消……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,”张作骂道:“你是什么德行,还敢议论公主殿下你这些话要是被公主知道了,张家上下百个脑袋都不够砍。”
张奉之跺着脚,像是给自己哭丧,吼道:“我不去,我不去!我,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!”
“好,你给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。”张作咬着牙,拉过了要阻止张奉之动作的张夫人。
“我……”
张奉之见果真没有人来劝他,手上的瓷片抖了半天也没再往脖颈上靠近一分。
“呵,”张作看穿了张奉之的想法,冷道:“你顽劣不堪,不学无术,活生生一个纨绔!张家生你养你,也没指望你考取功名做个什么官,这些年我和你母亲哪次不是纵容你,你总得报答张家吧”
或许这番话也触动了张夫人,她顿了顿,也轻声道:“是啊奉之,你知道外头的人都怎么说你,怎么说我们张家吗我都不敢抛头露面,生怕被人识了去,当场拿我取乐呢。”
张作背着手,在张奉之面前不停左右走动着,“平日你干那些作奸犯科之事都能被那大理寺卿逮个正着,我已经尽量保全你了。就算有时候没了手段,你吃点小苦头也就出来了,哪里亏待了你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