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玲看着裴晏翘着腿坐在桌边,完全没有迷醉的神色。
“你没晕?”冯玲抬脚入内,站定在裴晏面前。
裴晏看着冯玲,语气莫测,“公主以为呢?”
“看来那酒对你没用。对了,她还让本宫告诉你,酒里有解药,能彻底解了你身上的毒,”冯玲自顾自坐下,没细究裴晏中过什么毒,玩味道:“你这么顺从,是因为什么?”
只是裴晏并不说话,目光盯着没被关上的门,看着外面夜色。
“难道你知道她想做什么?”冯玲惊讶道。
裴晏的表情让冯玲知道她猜对了,更觉得有趣,笑道:“你既然都知道了她的打算,居然还这么听话,本宫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了。”
“公主,”裴晏突然出声,道:“我不过不想她为难,既然这是她考虑的结果,那我接受就是了。”
冯玲挑眉,轻笑了一声,“本宫记得你最是倔强,根本不是这样的性子。难不成你有其他的打算,想将本宫一军?”
“这倒不会,”裴晏语气轻快,“公主愿意帮大小姐,说明公主的确是个好人。至于我为什么明知故就,是因为就算我这次不就范,大小姐也会用千百种方法把我送到公主身边来。”
“当真有意思。你既然这么为她着想,那有没有想过本宫会将你如何?”
裴晏漫不经心道:“公主不会对我做什么,因为公主比起我这个人,更想看我和大小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,不是吗?”
“哈,被你说中了,”冯玲笑了一声,“本宫的确想知道,所以愿意留着你。你不会跑的,对吗?”
“自然不会,这可是大小姐为我挑选的‘最安全的地方’,我怎么舍得跑呢?”裴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