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答应你的,定不会食言。不过你可不能后悔,毕竟不是有句话说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吗?黎小姐是君子,本宫相信你。”冯玲笑道。
黎霜挤出一丝笑容,颔首道:“臣女既然都让公主帮臣女这个忙了,要对公主殿下感恩戴德就不说了,怎么还会临时变卦呢?”
“原以为大皇兄走了,你就会改主意,”冯玲打量着黎霜,道:“没想到你倒为他考虑得周全,连以后的变数都替他想到了。若本宫是裴晏,定会感激涕零,对黎小姐说一番肺腑之言。”
闻言,黎霜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她不知道裴晏醒来后,发现自己的处境会作何反应,她也不敢知道。
黎霜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懦夫,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,因为害怕裴晏会受到伤害,就忙不迭地将他送走了,也没有问过裴晏到底愿不愿意。
哎。
她在心中叹了口气,胸膛还是闷闷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里面,想发泄,但是又无处发泄,甚至要去无视它。
裴晏醒来后会怎么样?是坦然接受,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负心汉,还是对自己破口大骂,说自己无情无义,薄情寡义?
她不知道,或许还有第三种可能,但黎霜也不敢再去想了。
“承蒙公主殿下庇护,普天之下没有比公主殿下更值得让臣女信赖的女子了。”黎霜奉承着冯玲。
而冯玲也看出了她的想法,漫不经心地把玩起自己的手指,放在自己面前欣赏了一会儿,道:“你很会选择。二皇兄身边是党争的中心,所以你没把裴晏送到他那里去。本宫的确懒得管朝中那些琐碎杂事,听着就让人心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