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跑,好像这个世界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。
冯玲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裴晏的神色,意味深长道:“你知道她当初来找本宫说这件事的时候,本宫问了她什么问题吗?你一定想知道的。”
她知道裴晏不会开口,于是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本宫问她,她这样做,就不怕你恨她吗?”
这个问题似乎出了裴晏的意料,他本有些暗淡的眸子有了些许神采,似乎在等着冯玲的下文。
冯玲乐见其成,故意停顿,吊着裴晏的胃口。
见他的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,冯玲道:“她说她已经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,就算没有这次,你对她的恨也不会少半分。”
裴晏的表情有了很大的变化,怔愣了一瞬,眸子变得幽深莫测,然后他听冯玲又问道:“但是本宫很想听听你的答案,你恨她吗?”
他恨黎霜吗?
这个问题荒谬而无厘头,裴晏有点想笑,但另一种情绪很快占满了他的心脏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处,催促着他说出那个回答。
然后,他开了口,冯玲听完后有些愣神,上下打量了裴晏一眼,先前看好戏的眼神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……欣赏?
她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情绪,因为裴晏的回答不在她意料之内,也让她忘记了后面那些话,笑道:“好一个少年郎,那本宫就看看,你们到底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。”
门被关上,屋外夜色被隔绝在外,屋内油灯明明灭灭,照得裴晏的脸都染上了冷峻和漠然。
第86章 哪怕一点点
黎霜今晚睡得并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