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云摸了摸下巴:“我曾听父亲说过,养济院的裴叔叔早年有一个好友,二人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,难道就是春深书院的赵夫子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裴院长和赵夫子是多年的好友?怪不得他会帮助自己老友的儿子。”景暄和顿了顿,“赵夫子眼见着老友蒙难,只剩下孤儿寡母,楚九儿便将裴素杰托付给赵夫子,求他的庇佑。送走儿子后,楚九儿入了教坊司当浣洗嬷嬷,只为了混口饭吃。”
汪常青颔首道:“我记得当时赵夫子在世时,对萧山颇为照顾,还经常叮嘱他吃药。”
“是治疗喘症的药吧,我记得裴公子说过,裴素杰从小就有哮喘的毛病。”景暄和望了裴瑾云一眼。
裴瑾云接过话来:“正是,看来赵夫子并没有忘记与裴院长的故友之情,这样一切也就说得通了。”
景暄和对阿呆说:“事不宜迟,叫兄弟们包围住春深书院,我们赶快将裴素杰找到!”
学生们还在上早课,他们动作极快,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书舍外。
首先找到了监院,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,看起来慈眉善目的,穿一身朴素的布衣,书院的大小杂事都归他管。
监院走路慢慢悠悠的,连说话的语速也格外缓慢:“萧山这孩子今早跟我告假,说他不舒服,现在还在斋舍中休息呢。”
“敢问斋舍在哪里?”
监院往身后的一条小路指了指。
“萧山住在哪一间呢?”
“就是……一进门的第一间床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景暄和一溜烟便直奔那处去了。
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身影,监院有些发愣,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都这么风风火火的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