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云答道:“那时我的母亲病入膏肓,我怎还有心情管他人的闲事呢?可是我又放心不下,便托邻居王婶帮我照看了母亲半天,依照信上所说去了北帽巷。”
“你看到了裴素杰吗?”
景暄和来了兴趣,如果裴素杰真的在那里,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?
裴瑾云两只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,垂下头说:“怪就怪在这里,他约我一见,可是,我等了他半天,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。”
“他约了你,却不现身,可是他又怎么知道,他母亲会陷入危险中呢?”总觉得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。
裴瑾云抬起眸子,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景暄和用指尖点了点笔迹,说:“你确定这是裴素杰给你的信吗?”
裴瑾云肯定道:“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半个师傅呢,当年是我教他写字的,所以对他的字迹很是熟悉,我肯定,这是素杰写的没错。”
阿呆将随身携带的顺天府地图展开,说:“梅落村在顺天府的城郊,村子不大,村中没什么特别的,最有名的当属春深书院了。”
“春深书院?”景暄和来了兴趣,“那不是汪常青汪大人之前的书院么?”
他眼中带上了一丝浅笑,“当时我们为了查蛇毒案还专门去过春深书院调查呢,现在想想,好像已经过去许久了,就像……上辈子的事情了。”
那是他们最初的起点,就是因为破获了蛇毒案,她才有机会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