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是读书的时间,学子们都在书舍,所以斋舍十分寂静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竹窗撒了下来,空气中的尘埃也因阳光而变得清晰可见。
“老大,斋舍并没有人啊。”阿呆环顾四周,有些犹疑。
景暄和却凝睇在了他的床榻上——少年的床上有一朵血色的玫瑰,开得昳丽而颓靡。
桌边还有一杯温水,热气缓缓地冒出,如云雾笼罩。
“糟糕,裴素杰跑了!他还没跑多远!”
汪常青和裴瑾云也来到了斋舍外,他们自然听到了景暄和的声音。
汪常青惊讶道:“外面的锦衣卫并没有发现有人跑了,难道他是……从狗洞中跑出去的?”
“这里还有狗洞?”
“说来惭愧,有些学生正是最叛逆的年纪,而百泉轩在书院的角落,平日里很少有人过去。有几个调皮的学生便在百泉轩旁挖了一个狗洞,平日里想偷懒耍滑便会从那里爬出去玩耍,旁晚再溜回来。”
“可是夫子们不会将洞堵住吗?”
“是堵过一段时间,那里很久都没学生用了。我猜裴素杰是察觉到有人来了,慌忙之中想到的那里。”
……
景暄和带着阿呆去百泉轩一看,果然见到不起眼的角落处有一个狗洞,本被木板封住,现在却被锤子敲开了。
“走,去洞的那边看看吧。”
景暄和脚步轻点,便拉着阿呆翻墙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