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另外两名死者死亡的日子。
娇蕊揉了揉太阳穴,凤仙花浸润的红色指甲显得娇艳,“时间太远了,那些时候通惠河有一些往来的商贾,我便去船上唱曲儿了,可是他们来往于四海八方,早就不在顺天府了,所以也不能给我作证。”
“一般姑娘去唱曲子会有小厮陪着吧,他们是否看到你上船了?”
“我一向不喜欢人打扰,去唱曲儿也是自己背着琵琶便去了,这是我的规矩,就算别人看不惯也无所谓。”
景暄和点点头,娇蕊很有特点,只是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很伤脑筋了。
这时,阿呆突然说:“那些书生都听到过鲛女的歌声,何不再将他们请来,听听娇蕊姑娘的歌声和鲛女是不是一样?”
这个呆子,关键时刻还有点想法嘛……
他昨日肚子痛,今日刚刚好,便和锦衣卫四兄弟一起过来了。
“就按他说的这么办!”景暄和一拍巴掌,决定了。
书生们鱼贯而入,隔着一道帘子,娇蕊开始清唱了起来。
她的声音有些低沉,如月光下安静的芦苇,并不是走娇媚的那一种风格,而是让人的心灵不自觉地随着歌声沉静下来。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,一曲听罢,娇蕊离开了顶楼,回房去了。
景暄和发给他们每人一张纸条,让他们写下自己的看法,娇蕊的歌声和“鲛女”是不是一样的。
之所以这样做,是不想他们被同伴影响,而是给出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。
将他们纸条一一收上来,景暄和惊奇地发现,全部人都写的“否”。